“够了!”孙丹樱打断了孙道的话,直白道,“这是我的事情,不劳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就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道忙追过来,在院门口堵住了孙丹樱:“我说这是在做什么,好好的王府不住,还在这里被人诋毁,到底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呢,巴巴地往这里来,碰了钉子也不灰心,又是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孙道一时哑然,转瞬便理直气壮道,“是我的女儿,我来看,是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丹樱看了他一眼,道:“孙道,恬不知耻这四个字,简直就是为量身定制的。当初那般待我母亲,任由杨氏欺辱我的时候,可曾记得我是的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被揭短,孙道的脸色变了几变,又很快反应过来:“丹樱,当初我只是一介清贫书生,若无人帮衬,这官位是坐不稳的。当初的一切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丹樱一声冷笑:“对啊,我不过是个被的权宜之计牺牲掉的人,既然如此,今日为何又要来找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一时,彼一时嘛。丹樱,想啊,若不是我的女儿,又怎会入宫呢?若是不入宫,又怎么会有现在这泼天的富贵,所以,归根结底,还是要感谢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丹樱被气乐了,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,可偏偏,这个厚颜无耻的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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