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睡觉不是你想的那个睡觉。”燕永奇没好气道。
“我知道了啊,就睡觉嘛,跟谁没睡过似的。”说着,焦乐乐已经摸进了被窝,右手灵巧地摸进了燕永奇的衣服,在他的心口上来来回回地摸着。
燕永奇看着漆黑的床幔,好想去死一死。
好端端的,他怎么就伤到了腰呢?
这种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的滋味儿可真是不好受。
就这样,燕永奇度过了此生最难忘的一个夜晚,同时,他无比期盼自己的腰能快点儿好。
于是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叫来葛有,吩咐道“去我父王府上去一趟,就说我的腰更疼了,让他出面把百里姝请过来。”
“又、又严重了?”葛有惊骇道。
这也没怎么啊,为何又严重了?
燕永奇假装没看懂葛有眼神中的关切,直接摆了摆手,让他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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