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,燕皇皱皱眉,道“包爱卿,昨日你也在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包明刚走出席位,冲着燕皇躬身施礼,道“回陛下的话,昨日内人带小女出门置办饰,恰巧目睹了此事。昨日,是清舞公主咄咄逼人,抢了云舒郡主的饰,还扬言要打人,至于清舞公主手上的伤,则是她要攻击云舒郡主之时,手碰上了云舒郡主手中的簪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闪清舞怒吼出声,神情暴怒,她扬手指向包明刚,“你这人好生无礼,竟然颠倒是非,明明是她故意伤本公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燕皇的脸色,可她说完,燕皇并未生气,却是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闪清舞心存疑虑,转身看向燕皇,道“陛下,您为何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舞公主有所不知,这位包大人身居左都御史之职,性情刚正不阿。若要他说谎,那可是连大罗神仙都不能办到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亦是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知道这包明刚素来刚直,绝不做有违本心的事情。他这人最爱较真,有一次弹劾一个陛下的宠臣,陛下有心网开一面,被这包明刚当面驳回。为这,陛下生了好大的气,险些下旨杀了他。可人家呢,就是梗着脖子,决不让步。这样的一个人,想让他说谎,别说没门了,连窗户缝儿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众人皆知,是清舞公主说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幕,赫云舒嘴角微扬,看来是父亲留了一手。怪不得他昨天坚持要把步摇给清舞公主,原来是认出了包明刚的夫人在场,而他又料准了以闪清舞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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