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云舒笑了笑,道“傻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现代的时候,她也是受伤惯了的,做着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,受伤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枪伤、刀伤、摔伤,她都受过,有种家常便饭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之后,自有医生处理。有了现代化的技术和手段,受伤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而她和战友之间通常将这戏称为挂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燕凌寒不同,她受了伤他会紧张得跟天要掉下来了一样。从前她觉得这样很矫情,认为如果有朝一日有人这样待她会让她觉得很别扭,但当这一切真的生了,她感觉到的,只有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一个人惦记、被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真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怕她动,赫云舒便不动,躺在燕凌寒的臂弯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燕凌寒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的手摸向旁边,那里还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笑了笑,继续睡去,姿势犹如被他抱着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之后,赫云舒的日子愈清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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