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人,已经无需他来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有些需要做的事情,还是要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冯亦鸣手中的剑离开了男子的脖子,剑尖点在了男子肩膀下面的一处,瞬间,男子痛不可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仵作,是勘验尸体的人,最熟悉身体的构造。他也最懂穴位,知道攻击哪一处的穴位,对方承受的痛感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亦鸣并未拔出自己的剑,他的剑尖,仍然刺在男子全身最痛的穴位上,且,慢慢增加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片刻的工夫,男子的脸上,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暗咬牙,几乎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有一拨人蜂拥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的余光里,冯亦鸣辨认出了这些人。他认出,这些人,是这几日一直跟着他的那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知道他们的身份,知道他们是宫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冯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查出这些人的来历,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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