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皇虽说这是笑话,但是,他没笑出来。
朝臣亦然。
无人敢笑。
燕凌寒是何等地位的人,有人敢如此污蔑他,其罪当诛。
之后,燕皇冷哼一声,道“朕的皇弟抛家舍业,远赴边城忘死抗敌。你们不感念他的付出且不说,如今倒在这里无中生有,弄出这无端的种种。一个个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朝臣再次跪了一地,不敢言语。
燕皇怒意未消,继续道“另有户部一干人等,只想着军饷之事,却不想着边城的局势瞬息万变。铭王精通战事,他不回朝自有他的打算,无须尔等户部人员置喙!日后若再有人提及此事,朕便派他去边城抗敌。如此也好瞧瞧,对于战事,到底是你们户部的人精通,还是铭王精通!”
他的话,一句比一句严厉,说得户部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,腿肚子直转筋儿。
只是,仅仅说了这些,燕皇还是觉得不过瘾。
他索性看着满金銮殿的朝臣,大声道“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,你们眼里至高无上的天子宝座,对于凌寒来说,不过是狗屁!”
这时,许是说话的力气太大了,燕皇的身子止不住晃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