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姓温的见燕凌寒离开,且并未追究他立军令状的事,便准备偷偷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没料到,这时候,谢先生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卿,今日之事,你也该给出一个说法吧。”谢先生叫住了姓温的,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姓温的身子一震,装糊涂道“什么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当日你在金銮殿上与铭王殿下互立军令状,已经言明,若是你输了,便从此从文坛除名,再不以读书人自居,这件事,你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姓温的张了张嘴,心道,这话他是说过,可当日是在笃定燕凌寒无法胜过他的情况下才说的狂妄之言,如何能够当真?

        转瞬,姓温的说道“谢先生,我敬你也是读书人,那你就应该知道,既然是军令状,便是在军中通行的。我并不是军中之人,又何须遵从这军令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温的,你这胡搅蛮缠的本事,倒是炉火纯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先生,我说的是真话。放眼整个天下,你可曾听说过文人立军令状的事情?”姓温的笑着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先生着实是被这话气坏了,他愤愤道“姓温的,你当真是无耻至极!有道是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,有我谢某在,就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混账的人混迹在文坛之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姓谢的,说你胖你还喘上了?你是老几?还不允许我混迹在文坛之中?铭王都没有追究我的过错,你又有什么理由来追究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