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来,便有不少人觉得赫云舒这事儿做的不大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道是郎情妾意,只要双方有意,各自的父母又不说什么,别人是没有理由管这闲事的。哪怕是尊贵如铭王妃,也没有这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去,便有不少人站在了廖思敏那一边,觉得赫云舒这样做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无须细听,只需看一眼周围人的口型,通过这唇语就将众人的窃窃私语猜了个大概。这时候,赫云舒兀自笑了,这不是嘲笑,而是被逗乐了,她气定神闲道“廖小姐,本王妃听明白了。你说了这么多,无非是想说本王妃棒打鸳鸯,要拆散你与蒲公子,对

       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廖思敏把握时机,什么都不说,只是哭,那梨花带雨的样子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赫云舒轻声笑了,道“廖小姐,你身为关中廖家的当家大小姐,能够拿出一百万两黄金充作军饷,本王妃很是钦佩。至于你看上了谁,又和谁吃饭,实在是和本王妃没什

        么干系。你今日说这么多,可实在是冤枉本王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思敏一看画风要变,忙说道“王妃娘娘,您若不是存心反对,为何三番五次阻挠我们见面,又为何命您府上的人暗中带走蒲公子,且在铭王府关了他一天一夜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廖思敏的话掷地有声,上升了几个音调,意有所指。尤其是“铭王府”这三个字,廖思敏是咬着牙说的,说得极其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要提醒众人,眼下铭王府中,铭王殿下是不在的。在铭王不在的情况下,身为铭王妃的赫云舒将一个年轻男子偷偷带回府中一日一夜,实在是太令人遐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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