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揭穿我。”柳寻衣幽幽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希望我活着,至少……现在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洵溱黛眉微蹙,嗤笑道“漠视你的生死,也叫‘希望你活着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漠视,而是暗中相救。”柳寻衣脚下一动,身形向前挪动几分,与洵溱的距离更近一步,二人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喘息,“虽然你口口声声不管我的死活,甚至阻拦凝语救我。实际上,这一切都是你的激将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激将法?”洵溱强作镇定,明知故问,“我要激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凝语对我有情,同时又深知她的脾气秉性。你若好言相劝,尽心搭救,她反而不敢公然与府主作对,更不可能救我于水火之中。因此,你故意激怒她,让她赌气不惜与府主对立,誓要救我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洵溱的脸色开始变的有些不太自然,她艰难地吞咽一口吐沫,倔强道“我若想救你,大可去求北贤王,何必激怒洛凝语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寻衣的嘴角微微上翘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,道“因为你知道,只有洛凝语才能说服北贤王。除她之外,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本事。你利用的,不止是凝语对我的倾慕之情,还有府主对凝语的父女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柳寻衣的咄咄相逼,洵溱的眼眸深处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慌乱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洵溱眼神一正,脚下后退一步,讥讽道“柳执扇真是菩萨心肠,我明明是害你,你却能自圆其说,把我想象成救你。真不懂你是聪明,还是愚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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