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钱大人眉头一挑,饶有兴致地反问,“是东府武阁的阁主,贾大人贵为东府丞相,他不是的主子,谁是的主子?”
“丞相是秦卫的上官,但不是秦卫的主子。”秦卫大义凛然,掷地有声。
“有何不同?”
“当然不同!凡官阶高于在下的皆是我的上官,可能十人、可能百人、可能千人。但主子却只有一人,并且永不会变。”言至于此,秦卫蓦然抬首,满眼诚挚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钱大人,义正言辞道,“秦卫此生只有一位主子……就是大人!”
然而,面对言出肺腑的秦卫,钱大人却似笑非笑,不作回应。
“倘若大人不信,我愿当众立下毒誓……”
“上车吧!”
秦卫话未说完,钱大人神情一缓,淡淡地留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朝马车走去。
闻言,自知逃过一劫的秦卫不禁大喜过望,一路小跑着冲到钱大人身前,不顾体面地当众跪趴在地,让钱大人以自己的身躯为凳,踩着他的后背登上马车。
一声吆喝,马车在百余名护卫的重重保护下缓缓启行,浩浩荡荡地朝远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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