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心所欲,何需理由?”言罢,柳寻衣朝似懂非懂的阿保鲁轻轻挥手,“我想和洵溱姑娘单独一叙,劳烦阁下回避。”
然而,面对柳寻衣的逐客,阿保鲁却不为所动,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。
“怎么?难道你怕我伤害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阿保鲁,你先出去!”
看看岿然不动的阿保鲁,再看看安之若素的柳寻衣,洵溱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意。
“我在门口守着,有事尽管招呼!”
迟疑不决的阿保鲁朝洵溱拱手一拜,而后留给柳寻衣一道冰冷的目光,转身走出草屋。
“洵溱姑娘,请坐!”柳寻衣一边斟酒,一边热情招呼。
洵溱心思缜密,一进门便察觉到此时的柳寻衣与上午在葬龙潭时截然不同,尤其是他的神态语气,似乎“另有图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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