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可是清风盟主亲口允诺,让我直言不讳,他断无异议。”云追月似笑非笑地反问,“孤月道长,云某谨遵清风盟主的教诲,实话实说……有何不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庭广众之下有些话可以说,有些话不宜乱说。让气急败坏的孤月在电光火石之间因时制宜,趋利避害,实在有些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深知说多错多的孤月一时间哑口无言,只能强压着满腔怒火,对故作谨慎的云追月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如果目光能够杀人,恐怕云追月早已在瞬息间死上一千次、一万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云某只是赵元临时找来‘搭戏’的外人,以防他在贤王府遭遇不测。而真正与他狼狈为奸,里应外合的‘盟友’,乃是与洛天瑾同床共枕的夫人,凌潇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众人从一波三折的局势中辨清前因后果,云追月已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,并将孤月暗中策反自己的事一并公诸于世,直听得在场之人瞠目结舌,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    俨然,在云追月的内心深处,孤月的“威逼利诱”固然在情在理,蒙古人的“暗中授意”固然分量十足。然而,相比于萧芷柔的爱恨情仇……它们仍不值一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置否,云追月阳奉阴违地骗取清风的信任确实聪明,可只是“小聪明”。相较不择手段成就江湖霸业的“大智慧”,他仍抵不过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的紧紧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其武功再高、手段再强、心肠再狠,却永远逃不出“萧芷柔”的情网。也许,“为情所困”就是云追月斗不过洛天瑾的原因。也许,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孽缘与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一幕,如释重负的阿保鲁看向洵溱的眼中浮现出一抹钦佩之意,低声道:“你并没有看错云追月,在他心里……萧芷柔永远排在第一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追月这一招将计就计不仅骗过清风,更骗过我们所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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