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？
虽然说隔着玻璃，而且贵宾通道里光亮明显不足，但是那道身影还是进入了黎曼歌的视线。
啪嗒！
黎曼歌手里捏着的咖啡勺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“曼歌，你怎么了？”
唐斐然抬手呼叫服务生。
“你好，请帮我的朋友重新拿一个糖匙！”
唐斐然微笑着开口，下一刻，坐在他对面的黎曼歌却是直接起身。
“不用了！”
黎曼歌直接对着服务生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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