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赢了,可以任意处置我;但若是我赢了,你只需做一件事情,那边是不干涉此案,让凶犯伏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僧官瞪大双眼,“你跳出来和我为难,就是为了这件小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事吗?我看未必。”唐楼摇头,“天道人伦,自有遵守之理。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难道以佛法为借口,就能歪曲常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僧官自信不已,再者说了,刘阿狗的性命他从未放在心上,用来和唐楼赌斗也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论道,还是斗法?”唐楼言下之意,文斗还是武斗,前者文斗,后者武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论道,我密藏教派,是屹立万年的大教派,对佛法经义自成体系,今日便要折服你这野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论道开始,以祠堂为战场,官人差役们,都自觉退到场外,留下最中间的一块空地,两块蒲团放在地上,唐楼和僧官盘坐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者是客,由您开头!”僧官及有风度,伸手朝唐楼谦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微微一笑,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宝站在唐楼旁边,手中捧着纸币,要记下这场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僧官胸有成竹,他在密藏教派进修时,本就以经义为优,辩难说法时,可以口若悬河,连续不绝说上三天三夜,甚至可以口绽莲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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