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后,承恩寺送走所有香客,大白天就关上大门,所有僧侣被严令禁足,不许走出本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山,首座神情惶恐,不复平时的贵气,他脱下僧帽袈裟,锡杖横放在地面上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后,寺里的大人物都来了,也都跪在首座身后,不敢抬头,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和尚,身肥肉堆积成山,正抓着一根粗若胳膊的大白萝卜,奋力啃着,吃的汁水四溅,非常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座酝酿许久,才小心问道,“二尊者,大尊者伤势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嗔返回的时候,吓坏承恩寺上下,金血洒脱半地,身子几乎被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座心知不妙,这次的责任,多半要落到他头上,苦苦跪在后山,乞求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和尚咀嚼几下,然后把大白萝卜扔开,“那疯子皮糙肉厚死不了,三儿正给他医治。我倒是好奇,你哪里惹来的敌人,能比老大更凶更恶的人,这世上确实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快哭出来,“二尊者,小僧无辜啊,是那书和尚强行闯寺,索要本寺典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本破书而已,险些搭进去老大一条命,你还真是舍得,当年我们取经时,烧水做饭,生火取暖,都是用书做柴火,如今你们却当成什么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口中连说,“不敢,不敢,佛经是老祖取回,如今是镇寺重宝,我们不敢疏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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