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,空嗔伤势虽重,却不危及性命,对方下手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听到这句苍老的话音,顿时跪在地上,朝着蒲团上背影拼命磕头,“老祖,弟子有罪,不该犯了嗔戒惹下如此大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祖檀寻头也不回,悠悠叹息道,“老衲西行回归后便进山闭关,将寺中事务交给你们这些后辈,诸般事物,你们倒也处理的井井有条,但有些行事终有不妥!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不敢回话,只得拼命磕头,“弟子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祖说道,“听闻这次冲突,是有个游方僧人,请求在本寺挂单,并借读寺内佛经典籍,你不允许才发生冲突?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为自己开解,“老祖,真经岂可外借,更何况对方是来历不明的野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愚蠢!”老祖骂道,“我当初建承恩寺,发下的誓愿便是大开方便之门,取回真经更是要传遍天下,何以到了你们这里,将前来求教的同道却之门外,甚至敝帚自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连忙说道,“老祖,弟子知错,以后一定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首座转移话题,“但那野和尚凶残,竟敢打伤大尊者,还请老祖惩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祖摇摇头,“我不出关,你派人去找那位同道,把他带过来,当面化解这段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首座接连点头,“弟子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