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松这是睁眼说瞎话,他们三人先后入门,学习桩法有快有慢,最多一两个月,如何能用一年。
一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如果修竹错过这段时间的学习,只怕永远落后他们三人。
青梅性子冷淡,秀柏喜怒露于色,反而是热情的灵松,才是杀人不见血的那个。
“多谢灵松师兄!”唐楼感激说道,然后转向秀柏和青梅,“不知两位师兄,可否为我演示这门桩法?”
“可以!”
青梅开口后,摆出这个桩法。
不同人站这门桩,效果各不相同。
青梅的姿态,则是傲雪寒霜,高冷绝世的风采,令人扑面而来森冷的气息。
前面两人都演练过,秀柏只得做足样子,同样摆出桩法。
秀柏的桩法,则是突出在险峻秀奇,恰似一棵老桩柏树,万千枝叶耸立。
“好了,修竹师弟,你在西北角练习桩法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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