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法事道士早已失势,道童们怎么甘愿就此沦落,不出几天走的走逃的逃,只剩下一个叫犀角的道童还跟着。
唐楼到慈养院时,犀角正在给法事道士喂药。
法事道士身瘫软,斜躺在竹椅上,放在院内空地晒太阳。
“原来是新任的法事道士,恕我不能行礼!”
法事道士见到唐楼,神情淡然,没有半点仇恨。
“免礼免礼,前辈,你这伤势不轻啊,可有什么灵药救治?”唐楼客气问道。
“如果有灵药能救,我也不会来慈养院了。”法事道士话中带着怨气,显然针对监院道士。
唐楼看向犀角,“前辈,能否向你接个人?”
法事道士察觉到唐楼目光,“是犀角吧!你眼光不出,我身边的道童当中,他性格忠勇,而且天资不错,跟着我来慈养院可惜了。”
“前辈可否割爱?”唐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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