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角办事贴心,早早给唐楼准备行礼,里面干粮被褥、饮水餐具应有尽有。
唐楼背着行礼,离开致虚观三天后,微微有些后悔,应该带个道童在身边,至少能帮他背行李。
一路上,唐楼见到道观便借住,毕竟他有度牒在手,是官方认可的真道士,如果途经荒山野岭,唐楼只好找些破庙残壁休息。
就这样,唐楼很快到了老道士出身的小山村。
老道士李家的时候,已经是六十年前,这么多年过去了,小山村物是人非,山民已繁衍好几代。
唐楼连番打听,最终找到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,据说知道老道士。
破旧茅屋前,老人躺在藤椅上,脚下趴着条懒洋洋的小黑狗,尾巴不停摇晃。
“老人家,你听说过这两个人吗?”唐楼说出老道士和他朋友老宋的名字。
老人浑浊的眼珠转动,或许是年纪太大,经历的事情太多,以至于回忆起来非常艰难。
许久过后,老人喉咙发出含糊的声音,“我记得,当年这两个小子最大不安分,也不安心种田,总想着出去干大事,挣个大前程!”
“您知道老宋现在在哪?”唐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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