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何等人,怎么会被这种小场面难住,当场回道,“正南道的供奉,根据境界、功劳划分,这也是成皇兄拟定,交由父皇钦定的,我初来乍到,决定今后照例进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供奉点点头,接着说道,“刚才听定郡王说,身后这几位道友,都要晋升为上供奉,敢问他们各自境界为何、立功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郡王一拍扶手,“你这是有疑义了?是否针对本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属下云中归,投入正南城郡王府,参与小战两百一十九场,大战三十六场,侥幸赢了大半,受伤不计其数,如今也才勉强成为中供奉,赏了根铜发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中归转向唐楼,“敢问这位道友,何德何能,担任上供奉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一片哗然,定郡王身边众人,瞬间明白这些供奉仇视的目标,竟然是供奉修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众人目光聚集在唐楼身上,等待他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笑了笑,对云中归点头,“道友说的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唐楼转身,对定郡王行礼,“定郡王,正南城自有规矩,我初来乍到,寸功未立,还是等过段时间,立下些许寸功,再行册封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郡王起初微微愠怒,听唐楼说完,展颜笑了,“修竹供奉识大体,本殿知道了,刚才擢升上供奉的话,是本殿孟浪,那就按照正南城的规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日子,唐楼待在正南城内,留在郡王府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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