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我要当道士!”
某天晚上,唐楼在饭桌上,说出这句掷地有声的话。
爹娘捧着饭碗的双手,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。
唐楼朝两个弟弟使个眼色,两个小屁孩立刻给唐楼帮腔。
之前,唐楼跟他们说过,自己无意继承家业,家里的草屋,耕牛和田地,都可以给他们,唯一的要求就是,两位弟弟要帮他促成心愿。
两位弟弟心知,让大哥出家当道士,家产就只剩他们二人分,是以非常卖力。
当晚过后,夫妇俩托人送信,求城里的五伯为唐楼找关系,看能否进道观做事。
五伯是仗义之人,拍胸脯答应了,一个月后,骑着一头大青驴,将唐楼从家里接走。
离开的那天,唐楼回头,看了看家里的破草屋,还有枯瘦的爹娘,以及两个欢喜中夹杂着失落的弟弟,还有不舍落泪的妹妹们。
路上,五伯告诉唐楼,道观里面和家里不一样,道士老爷们很难伺候,这次为他争取到的是杂役名额,能否拜入道观,接受度牒成为正式道士,还要看他造化。
大青驴脚步不停,带着唐楼到了地方,只见高大牌匾上,写着“致虚观”三个大字。
唐楼来当杂役,正门不让进,五伯带着他,转到后面的一处偏门,敲开门带他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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