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这一切,已经是清晨,唐楼开始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,唐楼要给各房道士送早餐,还要为行动不便的老道士们洗澡,清洗被褥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养院的道童们,都是混日子的懒散性子,唐楼如此举动,倒是成为异类,旁人都不怎么亲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乐得清静,吃完早餐后,和白药打个招呼,便去拜访各位老道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个老道士,病的最重,他曾是药房道士,可惜年老重病的时候,连半点药材都享用不到,还是唐楼自掏腰包,才给他开方抓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已经接连给他喂了半个多月的药物,老道士起色渐佳,可以扶着桌面在屋内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竹,你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点点头,将药罐放下,“药来了,趁热喝!”说完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道士端起药碗,嗅了嗅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竹,不得不说,你精通医理,医术深厚,比我当年更胜三分。”老道士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谦虚道,“雕虫小技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老道士皱眉,鼻子动了几下,“你接触过什么灵药,香气这么浓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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