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犀角离开后,法事道士正色说道,“修竹,这孩子有孝心,知恩图报实属难得,我请你不要为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神色淡然,“你多想了,我没有生气,也不会为难他!没别的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慢!”法事道士急忙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表现得越是淡然,法事道士就越是心慌,他见多了城府很深的人,知道有些人越是淡然,内心的想法就越是恶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法事道士沦落至此,只有犀角还念旧情,他不忍心为了自己,连累犀角受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竹,你听过掌心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疑惑说道,“听过,致虚观嫡传法术,威力极大,以阴阳之气激发,无坚不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门法术,只有致虚观嫡传才能传授,就连孑然和岳文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,如果你承诺不为难犀角,我愿意将这门法术传授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笑着问道,“据我所知,犀角并非你最心腹的道童,值得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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