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修是何等杀伐无敌的存在,被十八飞环缠住处处受制于人,如同困兽左冲右突。

        种自蛰微微抬起下巴,“高思烬,我看这套飞环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思烬看出,这十八个飞环,是一整套法器,却不是单人能够操纵,足有四五个采药人合力,进退有据,俨然是一套缜密的阵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套飞环怕是早有预谋,种副牙为了今天,相比谋划已久啦!”高思烬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种自蛰面带得意,“高思烬,你眼光不差,这套飞环最大的用意,原本为了你,但现在用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种自蛰的眼力,丝毫不在高思烬之下,纵然高思烬强装镇定,仍被他看穿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然你实力完好,八位追随者都在,十八飞环倒也能大展身手,可追随者只剩一个,你也身受重伤,我苦心谋划已久,竟是牛刀宰鸡、空无用武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种自蛰摇头暗叹,面带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烬心中怒极,对方埋伏已久,专门挑在此刻发难,便是看准他重伤在身,无力主持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戒忍面如土色,饶是他平时自视甚高,以为能代替高思烬的位置,面对危急关头,最大的助力被牵制在旁,竟是失了分寸,神情举止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烬目光一扫,见唐楼站在人群中,伸手入怀等待时机,没有暴露琉璃灯盏的踪迹,心下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翻盘的关键,便是唐楼手中的琉璃灯盏,蓝火威力巨大,若能出其不意,足以反败为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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