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唐楼暗自运转功法,要消化药粥。
这时,闵知足的同伴之一,中年早衰的年一,叹了口气,“我念一段口诀,你听了之后运转,可以助你补充血气。”
口诀不过一百多字,但落在唐楼耳中,却是瞌睡遇到枕头。
药粥的庞大药力,原本如无头苍蝇乱撞,但唐楼按照口诀开始炼化,将药力一缕缕驯服,补充入干涸的血管当中。
许久过后,唐楼睁开双眼,体内精血已补充到七成,不复先前摇摇欲坠的病态。
“多谢年哥!”
年一摆摆手,“要谢就谢闵大哥,他既要帮你,我也要出份力。”
唐楼这才知道,闵知足邀请他一起进食,竟大有别意,是将他拉入这个圈子当中。
药田里的杂役,平时任务又多又杂,除了松土外,还要拔草、除虫、驱雾等。
药田里的土壤是失传的紫灵壤,那么杂草也不是凡物,比钢丝更坚韧,更有甚者扎入地底上千丈,比山岳根基更稳。
至于药田生出的虫子,更是棘手之极,单体就有炼师、大炼师级别的,而且这些虫子群体出没,时常咬死逃不及的奴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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