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北方军阵,颇有些良莠不齐的感觉,其中强大的精锐足以和南方军阵抗衡,但也有滥竽充数的人马,不仅兵甲残破,阵型也层次不齐。
唐楼尤其注意到,南方军阵的首领,是一位身穿银亮甲。红披风的少年小将,手持一把短棍,显然是刚才扫灭众多元神的光柱。
北方军阵的首领,外形是仗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将,身后站着军阵中的精锐,那些乌合之众则是散在外围。
“梭木帝孙,你在天宫,我在天渊,都是不受宠的杂系,此次交战是那些嫡系人马争功劳,与你我无关。何必在这里打生打死,胜了没功劳,若是败了徒增手下死伤。”北方军阵的大将喝道。
被成为梭木帝孙的南方小将,则是双眉竖起,“区区残孽,也想花钱巧语,让小爷饶过你,休想!”
北方大将回敬道,“你以为我怕你不成,你修行上千年,得了祖上荫庇,方才获得帝孙封号,论真才实学,你未必比我这天渊中的杂号将军厉害!”
“博长清,你好大胆子,跟随叛党已是罪大恶极,现在还不知悔改。”梭木帝孙点点头,“也罢,今日取你首级回去,也算小有收获。”
北方大将博长清冷笑,“梭木帝孙,你这不孝的孙子,别忘了你爷爷也在天渊为尊。我也正有意,将你这数典忘祖的孽障抓回去,交由仙君处置!”
“休提那个叛逆,现在天宫以道祖为无上至尊,什么仙君玄帝都是僭越的伪号。”
梭木帝孙双眉竖起,举着手中短棍,瞬间化作长长光柱,朝着博长清头顶砸去。
这一棍下来,唐楼感到身窒息,藏身的云层几乎被裂成两半。
仅此一招,便可以看出,梭木帝孙是灵肉合一的金仙,才能发挥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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