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郡王说完后长叹口气,勾罗剑派还是出手了,下手这般重,等同断绝唐楼的前途。
试想下,唐楼此番被人皇拒绝接见,今后还有谁人敢与之交好,甚至连定郡王本身,为了避嫌都不能继续重用之。
“太上供奉,情况如何?”定郡王问道。
谷羊谋说道,“修竹供奉赢了。”
“赢了又如何?勾罗剑派不会放过他,报复来得又快又狠辣!”定郡王念及此处,狠狠说道,“孔秃子欺人太甚,我,我,我……”
发了半天狠,定郡王软倒在坐塌上,“完了,这下修竹供奉彻底完了。”
谷羊谋目光露出同情,曾几何时,唐楼以一人之力,连败孔寒枫、孔冷竹两兄弟,可是人皇一句话,便将他打落深渊,可以说前途断送,再无半点希望。
“郡王殿下,是否该有些动作?”谷羊谋提醒。
定郡王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随即脸色难看。
定郡王如何猜不出来,谷羊谋的意思,便是唐楼被人皇不喜,他抢先处置唐楼,可以讨好人皇。
此举难逃落井下石的骂名,但却是最理智的做法,现在唐楼已然没希望了,和他绑着无害无益,及时撇清才是上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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