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的心终究是肉长的,便是有意教导儿子道“这便是他们的高明之处!一来,事情出了差池,还有回旋的余地;二来,他们既然许诺提盐时效,则要给盐场留下足够的时间产盐时间。最为重要的是,等试销的结果出来后,他们便能够上禀皇上。若是皇上反对,他们随时能够中止票盐法;如果皇上支持,他们则随时可以推出下一批!”
徐璠的脸上露出凝重之后,轻轻地点头表示理解,却又是认真地追问道“那现在试销的结果出来了,皇上是支持还是反对呢?”
徐阶的额头当即浮起青筋,白痴般地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,严讷这个老好人无奈地摇了摇头,已经懒得回答这个蠢问题了。
严讷知道这事会带来负面的影响,便是微微地感叹道“盐法之事,他们从去年便已经开始布局了,而我们当时跟他们这么一争,反而是入了他们的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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