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带哭腔的骂声听着是骂阿尔茜,又像在骂自己,可最后却是满满的哀叹。机棚内本就气氛沉重,这下更是没人搭话了。
手持教鞭的团长也沉默不语,想不出有什么可说的。他亲自带队上天,接二连三的被揍下来。不管远战近战,‘雄猫’都有绝对性优势。
过了一会,有个严肃的声音从机棚外响起。一个白发老将军带人过来,扫了眼哭鼻子的飞行员,怒声喝道:“哭哭啼啼没出息,不就是被击落了么?
你得庆幸这不是实战,甚至得高兴有人能指出我们的错漏。不管是个人,军队,还是国家,都难得有个好对手。现在明白自己落后,总比真打起来才明白强。”
哭腔飞行员连忙立正,连机棚里所有飞行员都肃然起立。只有阿尔茜穿着美式飞行服跟在后头,吊儿郎当的在吹口哨。
老将军又回过头,变了副脸色,温声笑道:“阿尔茜女士,你把我的手下可欺负的够惨啊。”
“不多受点欺负,你们还抱着‘歼六万岁’的想法,做梦要造铺天盖地的歼六来获胜呢。有句话叫‘苦口良药,忠言xs63阎良试飞院,跑道旁的机棚里。
十几个飞行员坐在小马扎上,愁眉苦脸的盯着对面的黑板。一名挂上校衔的军官手持教鞭,指着绘制的航迹图布置战术,可底下没谁听。
“团长,这不是办法。”一名飞行员壮着胆子开口,“打不过的,阿尔茜教官已经说了。敌人又不傻,实战的时候根本不会有狗斗。
脉冲多普勒雷达可以滤地面杂波,所以低空突防也没用。人家三百公里外就能发现我们,一百公里外就是导弹射过来,歼七没机会。”
团长的教鞭停下了,回头看看手下的尖子飞行员,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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