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液两小时后,丹波被‘二把刀’弄醒了。险死还生的他没的选择,答应当向导。于是车队掉头,又朝营地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人的队伍,五辆三轮车,已经跑了两天。队长自然不肯灰溜溜的回去,确定丹波可能是溃兵,想把他救醒了当向导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二把刀’所在队伍就摸错了地方。他们在老街征召的向导不可靠,昨天夜里突然跑了。队长为此大怒,上级在电台里让他们撤回来,可回撤的路上捡到了快死的丹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越自卫反击战时,就出现过两个排在夜里出发进入阵地,从不同方向进攻同一个山头。结果一个排按时开打,另一个排摸错了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所有的山头看起来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勘探’队伍从南伞到老街,从老街出发去找山岭中的敌人营地。这年头还没gps,光靠一张航空地图,还真不容易在起伏不定的山野中找某个特定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任务特殊,队伍里所有人都不用真名。‘二把刀’是军医的绰号,其他队员都觉着挺好,他不乐意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伙流血过多陷入休克,伤口也感染了。要不是碰到我们,他死定了。”军医的手法熟练,给溃兵伤员进行野战急救,包扎,输液,顺带消炎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勘探’队伍半路捡到个伤员,判断应该是被摧毁‘匪帮’的溃兵。在摇晃的改装三轮车上,军医‘二把刀’剪开了伤员的裤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的任务是收容‘匪帮’残余人员,对消息进行封锁,并对前次行动的效果进行实地勘察——这种行动还是头一回,很有必要总结经验教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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