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常侍一听,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一派胡言!小安子为何会出现在县主娘娘房里,咱家也是一头雾水。”
“他是你的人,意图行刺当朝县主娘娘,丁公公也难辞其咎!”
“行刺?有何证据?”
“这颗人头,就是证据!”
“荒谬!人都被你们杀了,当然是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丁常侍死活不认。
行刺,这是天大的罪名,他怎么敢认。
虽说他心里头翻江倒海,恨死了惹事的小安子,恨死了小安子背后的人。
他以为小安子是自己人,结果却是别人安插在身边的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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