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和丁常侍应该没关系。”萧氏抬手,打断她的话,“很可能是宣旨的队伍里面,混进了别人的奸细。此人,何方派来,暂不清楚。唯一清楚的是,有人想让本宫死。此去京城,危险重重,你们姐妹一定要当心。出门在外,身边任何时候都要有人保护,不可擅自行动,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杀母亲?母亲离京二十载,再多的恩怨,也该烟消云散。何至于二十年后,处心积虑行刺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云琪紧皱眉头,内心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到京城,就遇到行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京城,那还得了,岂不是处处杀机,处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父亲死活不肯去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分明就是龙潭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这一趟,怕是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氏讥讽一笑,“有的恩怨,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。云歌,此事你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歌擦拭完匕首,提笔,理所当然地写道:“这个人,是丁常侍队伍里的人,当然要找他讨要一个说法。二姐姐急匆匆过来,可是在丁常侍那里碰了一鼻子灰?那就借此大好头颅,做一篇文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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