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酌了一番,有选择地说道“陛下心中有执念,才会写下‘势’字!势通实,又通世,还通逝。是延续,是对未来的展望,需要脚踏实地,切忌好高骛远,不可逆大势而为,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宁帝萧成义紧皱眉头,“吉兆还是凶兆?朕明年的运势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大人控制着情绪,“陛下乃是天子,天子同天下局势有着直接的关系。此势,乃是天下大势!观陛下笔锋,心中坚定无畏,只需顺势而为,切忌因小失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到底是凶兆还是吉兆,微臣只能说,陛下一人之运势,就是一国之运势。微臣才疏学浅,算不得一国之运势。只能看见眼前之势,看不到远处之势,犹如一片迷雾遮挡,云雾缠绕,不辨方向。请陛下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就跪在地上请罪!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尽可能说了他能说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内容,不可说,不可说!

        满目猩红,令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有一丝气息,在其中绞杀,且有成势之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局面,他平生仅见,实在不知这“势”,要如何运行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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