掮客辛苦了好些天,不想白辛苦,就给燕随出了个主意,“燕管事若是信得过我,我给你推荐一个人。只是这人情况有些特殊。”
燕随不介意,“你先说说什么情况,推荐哪个人给我。”
“是这样的,漆县县学有一学子,文章诗词普普通通,但擅长计算,在算术一道年年县学头筹。若是燕掌柜愿意,小的可以代为聘请。”
燕随嘿嘿一笑,“一个县学学子,肯来我这穷乡僻壤当差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鬼名堂。你最好实话实说,否则叫我知道你有半点隐瞒,当心你的狗命。”
“我哪敢欺瞒燕管事。这位漆县县学学子的经历,说来话长……”
……
漆县县学。
韩其宗耷拉着头,走出县学。
他身上的书生长袍,早已经洗得发白,还多了两块补丁。穿在身上空荡荡的,发飘。
不光衣服飘,人也发飘。
他脸色蜡黄,一看就是长期没吃饱饭,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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