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善意的谎言。
林亦可既然不记得了,他宁愿她永远不记得才好。
毕竟,那些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。
林亦可倒也没刨根问底,吃饱了,下地活动了一下,还让陈羽飞给她找了纸和笔,很有兴致的在纸上画着音符,偶尔还哼唱几声。
陈羽飞想,很多时候,忘记痛苦,才会快乐。
林亦可吃过晚饭,直接倒在病床上。
陈羽飞在病床下面搭了一个临时床,两人之间隔着泾渭分明的距离。
他听着她清浅均匀的呼吸,才渐渐有了几分睡意。
从他把她从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拉出来的那一刻开始,她昏迷了一天一夜,他守了她一天一夜。
他看着她平静沉睡的模样,有那么一刻,他真的希望时间可以从此停职,他希望可以就这样,永永远远的守着她。
陈羽飞熬了一天一夜,的确有些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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