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不是栗瑶,而是袁嘉渔,一副见了鬼了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柏突然有种想要拿头撞人的冲动,扭过头,“皮笑肉不笑”地看着某人,“很意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嘉渔立马讪讪一笑,“我去给你拿吉他。”逃命似的起身去卧室拿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栗瑶见状有些哑然失笑,歪过脑袋看向楚柏,“你和嘉渔的关系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十多年的交情了。”楚柏随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多年?”栗瑶微微讶异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袁嘉渔抱着一把吉他出来,说起来,从她买过这个吉他那天开始,这还是她第二次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没有把真相说出来,刚准备把吉他递过去,突然发现什么,贼头贼脑的拿袖口“光速”擦了擦,自以为没人发现便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将吉他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柏嘴角扯了一下,接过道:“你这吉他多久没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栗瑶也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嘉渔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,恼羞成怒,“还废什么话!你不是要唱歌吗?快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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