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嘉渔却摇了摇头:打断了安姐后面的话:“不用说了,我真没事,时间也不早了,安姐你们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招了招手,便关上了门,没有给安姐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,她是在怕,怕安姐突然又提到那个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袁嘉渔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这种害怕的真正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昨晚在听到楚柏的那个回答时,她觉得楚柏的那个回答竟然让她有了种和楚柏明明很近、却实际上隔着一道天涯般的鸿沟,可望不可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?

        傻姑娘自始自终都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和楚柏的斗嘴打闹甚至已经让她形成了一种本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似每天和楚柏打闹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似楚柏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到底是忽略了一点,这自始自终的“理所应当”中她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楚柏面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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