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柏点点头:“有。”
袁嘉渔满眼惊喜:“真的嘛?”
“邦——”一个敲脑门的声音当即响起,竟有些久违。
“啊!痛!!!”
袁嘉渔痛叫一声。
捂着脑袋,斜瞪着楚柏,那眼神委屈巴巴的。
楚柏难得柔声笑骂了她一句:“下次别再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了,不然还敲你。”
说完,酷酷转身离开。
袁嘉渔撇起嘴巴,还捂着脑袋,倒是已经不疼了,可那模样分明写满了委屈。
哼,这家伙!!!
但身体到底是诚实的,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楚柏身后,像是只跟屁虫,每一步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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