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葬,生育不如养育恩,这么对我,就不怕天打雷劈!”
“这么黑心烂肺的人都不怕,我怕什么?放心,就算天打雷劈,也一定先劈死这种忘恩负义,不顾廉耻的混蛋!”
“放肆!”自己的丑恶,被亲侄子这么赤裸裸的呈现于人前,他气急败坏的大吼,下死手的运作也狠戾了许多,招数乱套,却是死招。
“这就放肆了,怕不是没见过真正的放肆是什么样的!”花葬冷冷的开口,手中长剑一扭,以一种刁钻的弧度,刺穿了对方身上的华丽锦袍,腹部的皮肤划开,花葬的长剑上染上了几分血渍。
他略显嫌弃的甩甩手,玄力涌出,将长剑上的血渍洗净,长身玉立的站在半空中,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花炎宗宗主,“没想过,我有一天会这样站在面前,而在我面前不过蝼蚁,我杀都嫌脏手吧!”
“……”确实,他从未想过,自己手里的小孽种,居然在某天,会……
轻而易举的伤害到他,还这么不屑一顾于杀他,花葬看着他癫狂的样子,倏然想到了报应两个字,人说,风水轮流转,三十年河西,三十年河东,莫欺少年穷。
花葬很形象的诠释了这几句话的含义,花葬,一个被花炎宗弟子嘲笑,被自己亲叔叔奴役,被所有人看不上鄙视嘲弄的少年,在若干年后,一朝崛起,一鸣惊人,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,闻风丧胆。
一个能将玄神的门主,揍得像条狗的人,会是一个废物吗?谁信?看到花葬的决绝和憎恨,花祭夜一个跃身冲上去,站在花宇扬身边,兄弟两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花炎宗宗主的狼狈,花祭夜恶毒的看着他,看到他狼狈的样子,心底暗爽,非常的解气。
“我三岁那年,将我父亲玄力废弃,放逐我跟我父亲,还给我灌下了不能修炼的药物,可曾想过,当我少年归来,复仇可能比当年对我,还要狠,的儿子,在死后,会生不如死?大家都是一样的血脉,谁比谁善良,说对不对,我的好叔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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