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的身影在东街一掠而过,速度极快,空气中只余下馨香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本小姐再快点!”君清玉坐在车中,她袖下的手指紧紧绞着香帕,粉脸含煞,不耐烦地催促着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了北街后,越想越气,自己这般身份,就连君家的几位叔伯长辈都未曾打骂过她,一个苏悦,竟然敢教唆下人打她?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就将琅琊当做了苏家的下人,那个苏悦,小小年纪就和下人勾勾搭搭,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那车夫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,快马加鞭,很快便赶到了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苏悦记忆尤新的君家别院不同,君府看上去比苏府还要奢华许多,红砖绿瓦极为雅致,君府的下人也是极其地多,大约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下人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清玉“腾”的跃下马车,脸色十分不善,君府的下人远远地看到她,都是四下退避,心里知道这位嫡小姐又是在哪里受了气,回到君府撒气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步子十分沉重,径直闯进了其父亲君致远的竹山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嫡小姐,”一名新过门的姨娘正从君致远的书房里出来,脸上的酡红还未散去,衣衫也胡乱扣着,她远远瞧见了君清玉,略有些惊惶,“嫡小姐,老爷现下怕是不方便见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清玉哪里管得了那么多,她冷笑一声,声音尖细薄薄如刀,“十三姨娘,不见我难道见你?你给本小姐让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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