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生前都一样,都是人。
不久,院子中多了些身披孝布,腰扎麻绳的人,众人在哭声中,找来两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木棍,将棺材抬起,向着外面走去。
一路上,白色纸钱纷纷扬扬的落在人的头上,身上、地上、仿佛像是漫天的大雪,将这家人笼罩其中。
周围的百姓皆忌讳的躲很远,挑担卖货的商贩也放下手边的活,站的远远的,生怕沾染了晦气。
大街一头热闹,一头是死者亲人的哭声,瞧着格外诙谐,凄凉。
司昳和众鬼为了一口吃食,一同跟在队伍的后面。
好不容易等到下葬,入土为安,贡品摆上,众鬼瞬间一哄而上,哪里还有先来后到……
“喂,该到我了吧?该到我了吧?”
司昳在众鬼身后转着圈儿,待它们散开,盘子里只剩下干瘪发黑的吃食。看着它们心满意足的表情,顿时有些委屈的想哭。
“呜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