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侯府指的便是定国候的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嘴角向下,点了点头:“还算走运,只一些皮肉伤。救他的人来得正是时候,再晚些,怕是连性命都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些,陈沅知恍然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听闻定国侯揪着此事不放,非要查个明白,火气之大就连圣上也无可奈何,原来是侯府的小侯爷险些命丧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沅知抿了口茶,继续听他们闲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得了侯府不少赏赐吧。”探听八卦仿佛是人的天性,饶是装了再多墨宝的林掌柜,也不免陷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者又摆了摆手,压低声音道:“没呢。怎么都找不着救命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若有

        谁救了定国侯府的小侯爷,定是眼巴巴地去讨赏钱,哪有人放着一大笔银钱不要,转而跑得无影无踪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是此人淡泊名利,不贪图虚荣?

        陈沅知放下茶盏,并未多想,等久了,她便拿起一册话本子,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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