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麦色的脸上浮起几分热意,像个被蒸熟的巧克力包子似的,舒虞强调了一下:“真的,每次在军部跟赵曦和那堆糟老头子面对面的时候,我没有不想你的……我要是哪里说错了,我现在改,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态度良好、不问原因的认错,魏霜迟有些无奈,搅拌蛋液的动作停下来,她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只是有些担心幼幼,当Omega容易,但是我们从小一直教给她的都是如何成为优秀的领袖,假如她的想法一直没有改变,想以O的身份成为领袖……会吃很多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虞条件反射地想回答些什么,可是

        话到嘴边,想起自己刚才评价女儿的话让魏霜迟不太高兴,于是拧着眉头憋了半天,像是不情愿一样挤出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也没那么脆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觑着魏霜迟的脸色,她求生欲极强地又补充道:“毕竟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睨见她满脸的不爽,魏霜迟终于露出个开朗些的笑容,打趣她:“我就不懂了,你们母女俩也算是朝夕相处,咱家也不是丧偶式教育,怎么你们关系就能这么僵硬呢?你看看你,让你夸孩子一句,你这脸色比听见打-仗都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虞大感冤枉,捏着青菜杆毫无道德地以成年人之身在老婆面前告小孩儿的状:“你是没看到这小崽子,每次我一在她就特黏你,打从胎里出来就把我当她阶级敌人,从小就跟我抢你的注意力,我觉得她就是欠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霜迟听着头疼,但还是要艰难地缝补她们这对母女的关系,唇角的弧度愈加无奈,“幼幼亲我们这不是好事吗?我觉得她这性格就很可爱啊,你喜欢什么样的性格?像青岚那种小小年纪就特别成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虞把手里刚摘好的菜叶放到干净的篮子里,敬谢不敏地摇头:“那还是算了,成天开会看见赵曦那张臭脸就够我受的了,回到家再对着张气质差不多的小脸,我能精神衰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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