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”
之前问话那人走过来,原本眼眶微红变成整张脸都红。他挠挠头,表情又是激动又是羞愧,肉眼可见地纠结,最后道:“刚刚是我太冲动,不好意思啊,用那种态度对你。”
牧旬嗯了声,“情绪不好,能理解。”
“我开始还不信,但现在我觉得你讲得特别对!我们要奋斗,然后打脸!你讲得实在太好了,还特别有道理,以后我要多练习,多听你讲话!”那人说。
为什么听我讲。
“……去吧。”牧旬无言。
那人狠狠点头,然后跟被打鸡血似的转身离开。
牧旬喝口水,心里觉得奇怪。
感觉最近话说得越来越多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牧旬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第一次长篇大论似乎是在……跟这小子见面的时候。
望了闵亦一眼,他闭上眼睛,略带痛苦地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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