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乌金丸,手有点颤抖,喊道:“池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里间门口的池夏忙起身,迈着疾碎的步子上前,屈着身子道: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乌金丸不会被他们看出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夏摇了摇头,“婕妤放心,那是从宫外弄来的,是民间秘方,服下之后只会让人沉睡,精神有些不振,太子本就有病,这些症状太医不会想到是药物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太子会说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夏安慰道:“太子还小,奴婢冲乌金丸的时候,是背着身的,他看不见。就算是看见,他也说不清楚的。一个孩子的话,哪能让人信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新柔觉得有道理,点了几下头,这就好。与王氏那个贱人产生冲突,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,她都不怕,只有太子,太子是储君,身份贵重,事情泄漏,不但皇上不会轻易饶过她,就连前朝的大臣知道了,也不会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南抱着孟溪舟登上仪车,秦平亲自驾车,挥起鞭子,疾奔向温室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溪舟也就在含元殿里因为听到娘亲的声音,挣扎着与药性对抗着醒了那么一会儿,待看清眼前的人是一直想念的娘亲,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温室殿,林初南将孟溪舟放在早已捂热的被窝里,盖好被子。又差人请了冯太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最初病倒便是冯太医负责的,他细诊过后道:“昭仪,太子殿下的脉像如石沉入水,内里有些虚。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。据您方才描述含元殿中看见殿下时的情形,他许是受了一些惊吓。昭仪不必过于忧心,待臣斟酌一个方子,细心调理数日,太子的身体就无大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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