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佩妍只得告辞离开,准备脱簪去衣前去建章宫主动认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新柔见穆佩妍走了,松了口气,咬着牙道:“真是人贱脑子也蠢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夏凑上前来,亦冷声附和,“做了那样的丑事竟然还跑到含元殿来,不是明摆着要让人揣测她的行为跟婕妤您牵着联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新柔沉了口气,一双丹凤眼阖起来,又睁开。这种时候,她可不愿意让穆佩妍给连累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她会不会在皇上面前乱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夏用鸡毛掸子掸着穆佩妍方才坐过的软垫,动作滞住,“婕妤您是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也知道我们不少事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夏听出主子话音里有了杀气,但穆佩妍虽不受宠,又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,与后宫其他女子比还是有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夏说,“穆美人跟了您这么些年,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想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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