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冲一手搭顺耳朵上,“啊?听见什么?我什么也听不见啊!你大点儿声儿!”
张文昌一脸憋屈,朝王冲拱了拱手,告辞离去。
一路上张文昌都在想,他到底哪里得罪了穆怀信?难道穆怀信不明白,张穆两家在一条船上,连着姻亲,一荣俱荣,一损皆损么?
侯府里,张信匆匆从衙门里赶了回来,“父亲,您急着召儿回来有什么事?”
张文昌的身子陷在圈椅里,抬头看着张信,“北军里面可有什么异常?”
“没有啊,一切都很正常。就是......”
“吞吞吐吐作甚,你我父子有什么就赶紧说出来!”
“咱们派去蹲守在林府的人,折了一些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儿已查清楚,是长安府巡防营的人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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