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冰被她刺的一梗,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妈,自不能像旁人一般对待,他只可怜兮兮的揪了揪她的衣角,直接乞求道:“朕知道过去都是朕错了,儿子不求原谅,只想有个能够让朕弥补的机会。您是知道的,朕是真的喜欢她。”
“母后,朕可是您的亲儿子,再说当初也是您戳破朕的心事,亲自撮合我们两人,现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田秀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,心道:我戳破你的心事不过是想看你追妻火葬场,可从来都没有撮合你们两人在一起,明明就是你自己作死,好好的媳妇不要,非要整那么多幺蛾子,看看,玩脱了吧,后悔了吧?哼,大猪蹄子!
所以就算白慕冰说的可怜,但她心里始终无动于衷,甚至还想来把瓜子,好好欣赏他现在的表情。
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心里所想,白慕冰忽然道:“说起来,朕其实确实还有一事要和太后商量。”
田秀挑了挑眉。
“年前户部便向朕呈过一份奏折,将来年计划南方的水利、河堤,北方边军的军饷、粮草,还有预防各种自然灾害等等所需的银钱估了一个数,朕看过之后,决定节省宫中各项开支以充国库,朕知母后一向忧国忧民,想来定然会大力支持朕的吧?”
田秀抽了抽嘴角,她第一次见一个皇帝哭穷,还哭的这么清新脱俗,大义凛然,但随即她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依皇儿看,该节省到什么地步?”
白慕冰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,指了指桌子上的蜜瓜果干,瓜子点心,“起码这些东西以后还是能免则免,毕竟从西域一路运来,路途遥远,还要保持新鲜,花费的人力和财力自不必说,且听太医说母后最近肝火甚旺,所以这也是为了母后的身体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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