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多虑了,是吾来的太早了。”易水寒倒上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中窥月影,水中映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。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宴会已经结束了。”胧香去探了探,回来焦急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了?那可真是可惜,公子也要走了吧?”夏婉柔皱了眉头,心有不舍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已经成年,想必几个月后的六界尊会,公主一定会赏脸。”易水寒说,“那一天我们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易水寒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清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婉柔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自己的簪子和钗子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您怎么了?公主!”胧香看着发呆的夏婉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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