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常年吃,身子却不见怎么好,往年像这样的大雪天她要是出了门,那指定要起不来床很长时间。
是个十足的病秧子。
所以能让这人这个天出门的,是什么大事呢?
小童儿好奇着,就听自家道君笑呵呵顺毛,“满天神佛,高低肥瘦,谁还规定神仙就一定得是个什么模样啦?”
这话说了三百年,成琅也听不腻,每每都听到都能被顺一把。
“佘兄高见,”果然,她拱拱手,回敬,“佘兄不愧是修道人,心性非常,我观佘兄将来,定在神界表现不俗啊。”
说完,一神一蛇相视一笑,各自非常愉悦。
这一通招呼终于完美落场后,佘二才笑着说,“酒刚温上,东西在里头,你且坐会儿,我进去取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甩甩袖子,施施然挨着屋里那红泥小炉坐下。
小炉上温着半壶酒,酒气氲着,她凑近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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